关于作者

姓名:

性别:女

出生日期:1980-07-03

地区:gz

联系电话:

QQ:9115532婚否:已婚
用户名:modestapple
笔名:杜若衡芜
地区: gz
行业:其他

日历  

快速登录

+ 用户名:
+ 密 码:

在线留言



常去的小屋^_^

访问统计:
文章个数:158
评论个数:351
留言条数:94




Powered by BlogDriver 2.1

Memory Garden

 

那一年我们的心情究竟 写在了哪一张纸上

文章

出差记(肇庆)

(一)领导风范

独自跟着一点都不熟的副厅长、处长们出差,心里感觉有点小孤独哦。幸好他们都是和蔼的叔叔阿姨,一路谈笑。我识趣地坐在副驾驶座,享受太阳浴,听着他们以纯正的广式幽默谈论着谁谁谁的趣事。台风过后的公路,地面洗得净白,残余的湿意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流淌。这样的时光,我应该是快乐的。

副厅长我见过好几次了,以前在华工还给他拍过照片。当然,小人物我是没有跟他对话过的。综上所述,理所当然,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所以当他向地方校领导介绍“这是办公室的小刘,科长”的时候,我的下巴掉到地上了。偏偏还要作淡定状向在座各位点点头。我想,厅长大人一定是认错人了。

副厅长见我如此淡定,到了下一所学校,便直接介绍,这是我们办公室的刘科长。我的小心肝那个别扭啊惊恐啊想笑啊。偏偏还要优雅淡定地朝各位地方领导微笑,点头。

这个这个,他知道我姓刘,不奇怪,办公室本来就是靠近领导的地方,也许某天我迷糊地在领导们面前飘过,主任顺口向领导汇报了一下,这是某大学借调过来的小刘。可是,,关于那个称谓,厅长大人,您私自给我升的级别,是不是也算数的呢?^_^

这种场合,我给自己的定位是小跟班,因此只需要作认真听讲状,认真笔记状,恰到好处地作微笑状。我做得很成功。唯一的例外,是在某大学校长汇报完毕时,副厅长突然问道:小刘,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淡定真是一个难以维持的假象。微笑,摇头,嘟囔一句什么,自己都没听清楚。然后副厅长得体地开始了他的总结讲话。

我想,至此,总算见识了什么叫做领导的风范。领导的风范就是既高瞻远瞩,又兼顾全面,客客气气地注重细节,势必要让在场每一个人,包括小人物都不分心地感受到他的温暖光芒。

二)美丽的肇庆

肇庆的山水和空气都是绝好的。上一次来肇庆是大一时候了,学生会组织,带了小沈同学和小欣同学一同前去游玩。鼎湖山的山路并不是特别崎岖,下山后拎着鞋子走那一路的小石头却至今记忆犹新。小石路尽头,那股冰凉的山泉,心中的欢喜,似乎后来再也不曾得遇。

还有七星岩,时值春天,湖边长长一路绚烂的羊蹄甲花开正盛,绚烂的美丽有如心情和脸庞。肇庆在我的印象中,真的很美。

初秋的肇庆很晒很热。我跟着和蔼的副厅长和处长们在各个学校穿行。校园们依山傍水,主人们热情有礼,有个风韵犹存的董事长把自己十八岁的照片晒成巨幅挂在办公室里,很漂亮。我跟在队伍后面,淡定地东张西望。这样的时光,我想,我应该是快乐的。

(三)饭桌啊饭桌

每顿饭都是要喝酒的。欣慰的是,同来的处长们在车上活泼可爱,在饭桌上都如我般矜持,埋头吃饭。我于是得寸进尺,管他什么酒文化礼仪文化的,只等领导们一一过来向我敬酒,一饮而尽,再悄悄吐在餐巾上。

厅长大人在此再次表现了非一般的领导风范。在会议上侃侃而谈的口才,在饭桌上转为极致的风趣,正是我叹为观止的那种风格,既幽默了活泼了闹腾了带了颜色了偏偏还讲了政治讲了学习讲了正气。啊,这是怎样的一种境界!我还是继续埋头饭饭吧!

早在出差前老妈就告诫过,山区野味是最毒的,要想皮肤好转,第一,千万不能沾酒;第二,千万不能碰那些野味。

晚餐,极高档的会所。上来一盘肉类,用大葱烩得金黄,鲜香的气味让我小小地开心了一下。这是鸡吗?服务员美女彬彬有礼作答:“这是水鸡,一种野鸟。”哦,那算了。我放下了筷子。

又上来一盘肉类,细细地调过味料,熏透了香喷喷的暗红色,馥郁的气味一时缠绕不散。这是猪肉吗?服务员美女回答:“这是野猪。”哦。我放下了筷子。

终于又上来一盘肉类,我一看,没敢拿起筷子。这是,,穿山甲吗?服务员美女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楚。伸头问旁边的人,他回答:“这是蜥蜴。”

我。。。还是吃水鸡好了。

四)女文青孤独的时候都做什么

文学女青年在长篇大论的会议中间是会感到孤独的。听着那些仿似与我相关其实不知与我相不相关的报告和讲话,时间在耳边匆匆而过。人海茫茫,众生喧嚣,我的未来将怎样?

既然百无聊赖,那就来做藏头诗吧。而且要做有难度的藏头诗,咬牙切齿地打发这些孤独和时光。因为是小人物,占了别人的位置,面前桌上有个台签写了个姓名“陆惠珍”。窗外,群山横倚,日光斑斓。于是对自己说,有本事就以此名此山为引啊!

陆望波澜阔,

惠室倚城郭。

珍弦绕指暖,

山川绣绮罗。

平仄是不能细论的,细论就做不出半句来了。那谁,李白老师不也相当无视平仄格律么?呵呵呵。是个细腻的小女人,偏偏喜欢大气的诗和意境。是个罗嗦的小女人,偏偏喜欢简洁的文风。别扭中……

再去到一个学校,绵绵不绝的汇报进行中。主人家热心地把本校校报分发给我们,以备闷时观赏。一眼瞥见头条大标题教师节什么什么的。对自己说,来吧,教师节藏头一首。

教有类别因材施,

师道平常千秋洁。

节气流水松风和,

贺笺纷沓暖素蹊。

每句末字的音同下句首字。为了方便,第四句首字就取了“贺”。

就这样念念有词,埋头写啊改啊,不知情者还以为我对工作格外认真卖力^_^

作得兴起,在校报上看到一个地名“白沙”,想起了,外婆的故乡也是这个名字,在安铺古镇,据说是个海边小村,沿路长着高高的芦苇。曾外祖父是做盐起家的,每日在海滩上设下阵势,待涨潮时海水漫延过来,再退回去,烈日暴晒下,洁白的盐巴渐渐显现。

于是,对自己说,白沙,做个藏头对吧。

白驹过隙风月短,

沙场醉卧秋水长。

做出了自己喜欢的对子,一路默念无数次。回广州之后,喜咻咻把它贴到了QQ签名档上。因为长期隐身在线,不时就把鼠标移到QQ框,看一眼,念一遍,嘿嘿嘿。

由此诗情大发,好几天的签名档都贴了诗句,佛偈,直至这个星期,才改为“五讲四美三热爱青年”。闲暇时,看来看去,文学青年的恶趣味又来了==

五讲,四美,三热爱,两手抓,一肩挑,零距离,负资产,无限美……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11:3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出差记(韶关)

记忆

     上一次,我们是乘火车去的。整个部门的人,男生、女生分头行动,女生组先到了车厢,男生一行晚了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刘部长给谭部长打了至少六七个电话,用最高分贝说你们到哪里啦应该走那个那个门快点快点车马上就要开了!像往常一样,我们迅速成为整个车厢的焦点。

      我坐在离部长最远的位置,自动自觉地缩起身体,希望自己体积小一点,努力减少存在感。。呃,各位路人表误会,偶跟她不是很熟……

      在开车前3分钟,男生组淡定地到达。整个车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到了!终于到了!”然后车厢在我们一行的喧嚣中快乐地到达了韶关。

      然后我们继续喧嚣地去饭店喝夜茶。时值晚上9点,没吃晚饭的一群人,坐下来就敲桌子,其间听得刘部长快乐的大嗓门:快点快点,有什么点心尽管给我拿上来!那晚吃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服务员蝴蝶似的翩翩在我们这群穷花恶草中间来回。满满一桌点心上来,呼的吃光了,再上满满一桌,又呼的吃光了,连续上到第8轮,才有人摸着肚子说哎哟吃不下了。。。有人说,完了,人家都以为我们刚从非洲回来呢。。。

      最后一天是去的南华寺。华南最大寺院,正门大装修,整一个大工地。我虔诚地举香敬佛,惹来同事们的嘲笑以及批评——还gcd人呢~忽的又听得刘部长的大嗓门:来来来!我想起前年在湖南岳麓书院,那么有文化那么安静的地方,她也是这样喊:来来来!结果我们一群老中青美女在书院中搔首弄姿大呼小叫拍了数十张照片,惹来无数游人围观。那些照片。。。怎么看怎么像芙蓉姐姐==

      在南华寺,我们再次大呼小叫地拍了数十张照片。在清净庄严的佛门圣地,男男女女,有蹲有站,扮千手观音。

重游

      红英姐,我,实习生小吴,还有司机钟师傅,小车顶着烈日飞驰,窗外有灿烂的绿色划过。

      钟师傅是个有趣的人。他一路告诉我,二十年前自己谈恋爱时来过韶关,二人世界坐船来。现在,女朋友变成了老婆,还常常回忆起当年的浪漫。这些话,广州—韶关—广州,他向我重复了起码5遍,不知其他人几遍。我于是真心对他说:你太太真幸福。他哈哈一笑,不谦虚地接受了。

      丹霞地貌,很是著名,山壁像刀削似的平整,可以清晰看到千万年岁月雕就的岩层。仿佛记得家乡湖光岩也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死火山口,我的记忆应当没错吧~惭愧。

      因为是采访后抓紧时间游玩,所以时间很紧。几个人乘了缆车上山。山路陡峭,上次已经领略过,拾梯而上的时候,回头仅能看到身后人的头顶。路窄,仅能通一人。而这次乘了缆车,高高望山河悠悠滑过,也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因为大家都对地方不熟,上山之后就胡乱看着路标走动。走到一处景点,名曰“鸵石”,轮船甲板形状的一块岩石向山涧半空探出,走到“船头”,凭栏望远,尽目处皆在雾中,倒真有大海茫茫的感觉了。

      钟师傅畏高,一直哇哇大叫,高度赞扬我不怕高不怕死的精神。大家顶着烈日在石上胡乱照了些相片,然后回头找别的景点。但是这块大石为什么叫“鸵石”呢?大家依然不解,望了又望,最后猜测,大概是它长得像鸵鸟的PP吧== 钟师傅倒是兴高采烈的,他一路向迎面来的人热情介绍,鸵鸟很好玩啊,很刺激的,你们去看啊去看啊!骗了不少阿姨神往。

      然后又随便去了几个景点,时间已经不够。几个人最后在山树间遥想了一下著名的丹霞日出,然后乘缆车下山。这里的阳光始终是量足而且质高的。我想起上次来时,自己拿个相机乱拍某人某人的暧昧照,又拍自己在地上的影子,拍符老师的影子,马燕婷的影子,好玩得很。有时看回当时的照片,明明是冬天,穿着毛衣裹着围巾,腰间还系着外套,阳光却是那么的灿烂,照在脸上,皮肤透明,笑容明媚。

      下山时钟师傅跟我们同一部缆车。他严正告诫我们:不要往山下看!不看就不会害怕了!红英姐忍不住笑告诉他:我们没有害怕呀!忽然想起,畏高的钟师傅,上山时独自乘一部缆车,难为他了。

      经过南华寺的时候,车没有停,只是应钟师傅要求减速,集体遥望。寺院大门装修好了,气势堂皇。看不到前年我们拍照的地方了。

      回去一路,车窗外滑过的树绿得愈发灿烂了。高速路上沿边,层峦叠嶂,远山似云飘渺,似天深邃,似路深远,而我们在此中穿行。

      “这段路真美呀!”我不禁感慨。

      “这段路?不算什么。”钟师傅不以为然。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09月5日, 星期六 22:3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已锁定
此日志的浏览权限已被作者锁定,请同作者联系,发送短消息,如果你的身份符合作者的要求,点击此处可以进行浏览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08月20日, 星期四 15: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安静

      生活可以是安静的,只要你愿意。

      生命可以是简单的,只要你愿意。

      绵长的公路可以没有终点,也可以缓缓停靠,只要你的一念。陌生的车辆来来去去,你只为自己改变得了什么。身旁的世界,花自飘零,水自流。

      很久以来,我喜欢仔细注视道路两旁的树。偶尔它们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悄悄,悄悄,不自在地换个站姿。我莞尔一笑。最后它们也笑了。拥有了共同的小秘密,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了么?

      中大马岗顶那些树干掉皮的树,它们是我的朋友。最美丽的岁月,那些柔和和烦躁,固执和彷徨,它们知道。

      不知不觉,毕业四年了。努力不把生命理解成向前延伸的直线,但确实渐行渐远了。终于安静下来的时间多么难得,它把我带到了我的面前。

      Hi,是你?我和我面面相觑。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看见我的眼睛,露出一丝惊惶的神色。

      竟舍得离去。若再也找不到你了,可怎么办……

      我抱歉一笑,目光看向远方。

      若是有一天,我再也找不到我,该怎么办?再也记不起那些树,漫天的舞姿,假装漫不经心的目光。记不得那些拖长的嗓音,沉默的述说。我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望着我的背影慢慢消失,面无表情。

      在安静下来的日子里,从前的我,一点一滴回到了我的面前。

      为什么会觉得大学时代的我才是真实的那个我?

      遥远的,已不可及。天真的,已不真实。那些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记不清了,记不清了。脑海里清晰的,只有那个身着白裙子的女孩,背个大书包从图书馆出来,缓缓从马岗顶走过,不知不觉,对一整排的树发呆。那些树间游荡的飞虫,在斑驳的阳光底下散发出迷离的色调,待人走近,一哄而散。有风从不远的西湖飘来,有人在唱歌,有人大声朗诵英语。我慢慢朝前走,偶尔喜悦,偶尔忧伤,心底明净,空气清澈。

      赶紧记下来吧,趁还未忘记。世事纷扰,人情繁冗,有一天,巨大的转磨把所有的铭刻磨平,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你还可以翻看这些似曾相识的文字。安静下来的一刻,你的你回到面前。

      Hi,还好吗?

      空气清澈。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08月20日, 星期四 12:3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快乐,不快乐,快乐

    如同往常,我不会直接在博客里说,我快乐,或者不快乐。

    就算说了,也会锁起来。

    我会说,加油,刘苹果,你要快乐。

    或者直接回忆那些很快乐很快乐的时光。

    好吧,我承认,这些日子,我很幸福。

    可是,可是……

    我承认现在换了一个好工作,正如自己梦想般,体面,斯文,安静。每天来到单位可以先去吃早餐。周围的人都是高素质的人,办公室夹在两个副厅长办公室中间,每天从事的无非文字工作,偶尔与厅长、省领导同一部电梯上下、在饭堂同一张桌子吃饭。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一段时间里,我有一份很好的工作。

    我的他每天做饭给我吃,牵着我的手逛街。今天房子开始装修了,事情由他来操劳,我下班后只需要去练瑜伽。

    我很幸福。

    可是,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我丢了一件东西, 像所有糊涂的孩子,茫然立在天台四顾。到底是什么时候丢的呢?到底丢在哪里了呢?

    是7月离开华工那个地方时丢的么?那个承载了我最美丽、最自信时刻的校园。那个纷纷扰扰,把我累得不似人形,赠给我无数个烦恼苦闷失眠之夜的小天地。那个几乎所有人一听到我的名字就表露赞赏的地方,那个年轻人们真诚地喊我“慧婵姐”的地方,那个中午几个同事在拥挤的饭堂艰苦地找位置然后坐在一起边吃边胡说八道哈哈大笑的地方。

    那个地方给了我有生以来所承受过的最多最大的压抑、委屈和算计。可是天知道,我的自信,我的美丽,包括我温暖的爱情和婚礼,都在那个地方被见证。离开了,它竟会把我许多美好的感觉和心情都扣下了么?我,搬到了他这边的宿舍,在新的单位上班,很好很好,只是,丢了快乐。

    昨晚,他问我,难道你想念华工啦?

    我马上否认。怎么会。那些复杂的纷扰,就算已经抽身离开,回头想想,依然是委屈的,憋闷的,压抑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工作中,或许在某些层面有所特长,可是,在许多层面,级别为零。熙熙攘攘,我只想逃开。

    实际上,在新的工作单位,我成为一个消失在人群中的平凡者。我是新人。一切从头开始,有那么多的不懂,需要学习。有那么多的陌生人,很多很多,陌生的面孔,相互之间客客气气,彬彬有礼。办公室多么安静,人们不爱互相串门,同事们不在QQ上八卦。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想念华工了,可我明白,想念的只是最美好、最风光的那一部分。就是这样。

    加油,刘苹果。不要在博客上承认你不快乐。最多,最多只是一点点的沮丧。皮肤会慢慢好起来,工作会慢慢上手,他会一如既往地爱你。自信,美丽和快乐,并不是被你丢掉了。你的视力一向不好,岁月流变,视野拥挤,你无法把周围一切全部看清。加油,加油!等到把它们一个一个找回来,拉到面前,细细端详,就像几天不见的老朋友,微微笑笑地打个招呼:“嘿,最近还好吧?”夏日晴朗,宛如所有快乐年代的自己,绽放在发黄的相册页间,笑靥如花。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08月13日, 星期四 15:27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偷偷摸摸上来打扫一下园子

    小王出差在外。

    早晨起来,调好一杯淡盐水,放在桌面,忘了喝。从冰箱中拿出昨晚煮好的玉米,放到微波炉加热。包包里放两盒酸奶,两个梨。带上玉米,仓惶奔向楼下。

    路上真的很多人。男生们女生们汽车们急急往教学楼方向赶。在北区门口我依然见到那只脏脏的灰色小狗,蓬乱着毛毛探头看川流不息。或许它是在等它的朋友,约好了好多天前的这个时间见面,却终究未再露面。第一次注意到它的时候,它站在最窄的闸口边,没有摇尾巴,但是表情友善。

    第二次注意到它的时候,它趴在同样的位置,没有摇尾巴,表情友善。

    今天它站到离闸口远一些的路边来。我以为我终于要见到它的“朋友”了。

    事实上,它还是同样落寞地站着,没有摇尾巴,对每一个路人表情友善。

    骑车到二号楼,手忙脚乱锁好,奔至办公室。时针未指正8,松一口气。满头大汗啃玉米的时候,领导进办公室了,赶紧把玉米扔到一边。等她好脾气地关心完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才敢拿出来继续吃完。

    我幸福一点,还是小狗幸福一点?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劳伦斯,“我总是在等待,可是不知道自己在等着什么。”一头扎进工作中。不知不觉,忘了自己有没有叹气。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06月3日, 星期三 11:58  回复(6) |  引用(0) 加入博采

已锁定
此日志的浏览权限已被作者锁定,请同作者联系,发送短消息,如果你的身份符合作者的要求,点击此处可以进行浏览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03月26日, 星期四 16:4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玛利亚的眼睛

      最近,玛利亚觉得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走过长长的走廊,她看见一个老头蹲在栏杆下,伛偻着身子,披着褐色的麻布取暖。走近了,却发觉那只是一架木制的手推车,许久没有人使用了,上面落了厚厚的灰尘。

     教堂钟声响过12下,玛利亚走到圣母玛利亚像面前祈祷,一个女人透过窗棂向里面窥探。教堂里总是泛着一层蓝光,落地灯罩自从去年冬天被摔坏,那个破角就一直留在那里,像刚烘好的曲奇饼被咬了一口。灯光直射出来,被银器反射出窗外,刺痛了那个女人的眼睛。她呜咽一下低头拭擦。玛利亚用力推开窗户,看到一株纤弱的大叶紫薇,一只猫被吓了一跳,仓惶逃开。

      主啊,请赐我一双明亮的眼睛。玛利亚走出教堂的时候碰见了汉斯。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昨天有人看到小约瑟芬了,就在湖边。”

      汉斯的眼睛是灰蓝色的,跟小约瑟芬的不同。那个可爱的小宝贝,她的眼睛比湖水还要蓝。玛利亚转身朝家里走去。汉斯望着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没有幽默感的家伙。”

      妈妈的房间里有小约瑟芬的照片,去年冬天,它被放进了粉红色的纸盒里,玛利亚就再也没见过了。在花园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那个粉红纸盒的一角。再侧一点,可以看到纸盒上面一抹依稀的阴影。有一分钟,玛利亚觉得自己又看到那张照片了,可后来看到的却只是纸盒上面落了灰尘的蝴蝶结。

      在夜晚,玛利亚偶尔会见到小约瑟芬,坐在她的风琴前面,穿一件粉红纱裙,胖乎乎的小手支着下巴,眼睛看着窗外。有时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纱裙被风吹得飘呀飘呀。“约瑟芬!”玛利亚走近前去,却只看到风琴的粉红纱套,被风吹起了一角。

      “亲爱的,小约瑟芬在圣母玛利亚身边。”妈妈搂着玛利亚说。

      可是昨天教堂里只有我。也许还有一个女人。

      清晨,妈妈在厨房煮牛奶,烘香喷喷的芝士面包。玛利亚带着杰克——她最爱的玩偶走到了湖边。

       太阳还没从湖的那一边冒出头来。天空一缕缕绚红的云霞,温柔而漫不经心地依着晨风,缓缓流动。湖面亮闪闪地散发着暖色,那些轻微的涟漪,看起来就像裁缝安茜小姐手上的蕾丝,自然而然,精致感人。

      小约瑟芬。小约瑟芬。玛利亚心里默念着,眨着眼睛看呀,看呀。主啊,请赐我一双明亮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玛利亚感到自己看清楚了许多东西。湖边细腻的沙粒,静静散发一种冷冷的金色。不远处蚂蚁从一个小洞出来,排着长队向远处的草丛走去。初秋草丛的深绿带有了严肃的气氛,在风中微微点着头。

      忽然,玛利亚看到湖面像镜子般把四周一切清晰地影映了出来,并且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太阳把风和云彩都赶走了。玛利亚从未感到视线如此清晰。

      可是小约瑟芬呢?

      玛利亚回到花园。在花园里透过妈妈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那个粉红纸盒的一角。再侧一点,可以看到纸盒上面一抹依稀的阴影。有一分钟,玛利亚觉得自己又看到小约瑟芬的照片了,可后来看到的却只是纸盒上面落了灰尘的蝴蝶结。

      夜晚玛利亚又看到小约瑟芬了,就坐在风琴旁边。她已经长大得可以自己站起来了。不过她还是那样远远地站着,没有过来。

      “早晨你在哪里?”

      约瑟芬没有回答。

      “你一直在圣母玛利亚身边?”

      玛利亚沉默了一下,轻轻问:“你也想我,对吗?还有妈妈。”

      约瑟芬点点头。

      玛利亚向她介绍杰克:“这是杰克。”

      杰克有礼貌微微鞠躬。风琴奏起轻快的小熊曲。杰克邀约瑟芬一起跳起了踢踏舞。

      踢踏踏,踢踏踏,“多欢快的音乐啊!”桌子粗声粗气地慨叹。他向玛利亚行了个屈膝礼,也加入了跳舞的行列。

      月光在房间中央旋转起来。花园里的郁金香、玫瑰和百合全都来了,穿着她们芬芳的晚礼服。布娃娃吉娜开始甜甜地唱起了《祈祷歌》。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

      我们同在

      圣母玛利亚

      蔚蓝的天空下

      相亲相爱的人们永远不分开

      

      所有的芳香,旋律和光芒

      都献给您

      圣母玛利亚

      在这个欢快的夜晚

      相亲相爱的人们不分开

      开始时吉娜轻轻地唱,然后杰克也一起唱,桌子、郁金香、玫瑰、百合,玛利亚也唱了起来。最后约瑟芬也唱了。月光在屋子中央旋转,快活得像风琴奏出的每一个音符。 大家手拉着手,踢踏踏,踢踏踏,秋天的夜晚令人多么愉快。

      天亮的时候,玛利亚在床上醒来。阳光在窗户边探头探脑,悄悄地走在干净的地板上。晨风从窗户进来,把风琴的纱套掀起了一个角。

      杰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如同平时,像个绅士一样静静思考。吉娜躺在玛利亚身边,安静微笑,如同平时一样。玛利亚向他们眨眨眼睛。妈妈推门进来:“怎么还没起床?亲爱的,今天的早餐是草莓蛋糕。”玛利亚仿佛看到杰克也朝她眨了眨眼睛。

      初秋的早晨清凉。吉娜安静地微笑,一如平常。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02月24日, 星期二 18:0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明天开始

明天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

早睡早起,

按时吃饭,

准时上下班,

写博客,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9年02月24日, 星期二 17:58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十月

十月
开始的开始
两千公里的穿越
原来只为
在这个城市相遇
马岗顶 老钟楼
什么才是
记录我们故事的大书
那些一同唱过的歌
被哪个盒子收藏
温暖 明净 微笑如昔

十月
继续的继续
历经岁月的守候
牵手看漫天云起
小提琴 踢踏舞
清澈的阳光和空气
回家路上
他侧头看我
我在听天使读一首长诗
“谢谢你,幸福。”

- 作者: 杜若衡芜 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12:03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